
1790年6月3日,一艘从英国出发的军舰“朱莉安娜夫人号”靠岸澳大利亚悉尼湾,船上塞着226名女囚。让人惊掉下巴的是,经过近一年的航行,下船时竟有200多名女囚挺着大肚子。
1788年,英国第一舰队把七百多个男犯人扔到了万里之外的澳大利亚,男女比例十比一。
菲利普总督站在泥泞的营地里,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。
“总督阁下,昨天晚上又发生暴乱了。”副官指着远处烧毁的木棚,“发给他们的斧头,全被偷去黑市换了劣质朗姆酒。”
菲利普走到一个躺在泥地里的男犯人面前:“站起来,去把那片地翻了,种上小麦!”
男犯人翻了个身,眼皮都不抬:“种地干什么?这里连个女人都没有,老子连个家都没有,种出粮食给谁吃?不如饿死算了。”
菲利普气得拔出配枪,但看着周围几百个同样眼神麻木的男犯人,他又把枪插了回去。
他回到总督府,提笔给英国政府写急信:“马上送一批女人过来。没有女人,就没人做饭、抚养孩子,这群男人根本不想活,殖民地建不起来。”
不久,226名女囚被铁链拴在一起押往港口。她们绝大多数都是因为偷面包、拿旧衣服而被抓的底层穷人。
1789年7月,“朱莉安娜夫人号”装载着226名女囚,从普利茅斯港拔锚起航。
同一时期出发的其他流放船,犯人被死死锁在底舱,成批成批地死于坏血病,尸体直接扔进海里。
但“朱莉安娜夫人号”的船长埃德加是个精明人。船主按活着到达的人头结账,死一个女人,他就少赚一笔钱。
船刚驶入公海,埃德加站在甲板上对水手们下令:“打开底舱,把她们脚上的铁链全砸了,每天分批让她们上甲板晒太阳!”
水手们提着铁锤冲进底舱。面对这群常年不见天日的女囚,在海上憋了几个月的水手们动了心思。
晚上,一个满脸胡茬的水手拿着一块干净的白面包和一小块肥皂,走到14岁的玛丽面前。
“跟我搭伙。”水手把面包递过去,“以后你吃新鲜的咸肉,喝干净的水,晚上睡我的舱室,不用在这底舱里闻臭味。”
玛丽看着面包,咽了口唾沫。她没有犹豫,伸手接过了面包。
女囚们很快摸清了船上的生存法则,主动或半推半就地与水手、军官结成了“临时夫妻”。
随船医生阿利每天在甲板上巡视,他在航海日志上写道:“只要她们不闹事,能活着到岸,随他们去。”
这艘船变成了名副其实的“海上妓院”。但对女囚们来说,这是活命的筹码。她们靠着给水手缝补衣服、洗床单,换取了活下去的物资。
船停靠在里约热内卢补充给养时,停了整整七个星期。埃德加甚至允许女囚们在甲板上摆摊。
“这件补好的衬衫,换两串香蕉和一包糖块!”一个女囚趴在船舷上,冲着划船靠近的当地人喊。
靠着这种交易,女囚们补充了维生素,养好了身体。在海上漂了309天,全船226名女囚最终只死了5个人。
代价就是,当船只终于驶入悉尼湾时,200多名女囚绝大多数都怀上了水手和军官的孩子。
1790年6月3日,船靠岸了。
总督菲利普站在码头上,满心欢喜地等着接收粮食和劳动力。结果跳板一搭好,走下来一长串挺着大肚子的女人。
副官跑过来报告:“总督阁下,船上没带多少粮食,全是孕妇!”
菲利普咬着牙,拔出指挥刀指着远处的男犯人营地:“马上组织配对,把她们分给岛上的男犯人和士兵,让他们自己养!”
没有婚礼,没有牧师。几百个男犯人排着长队,像领配给品一样,领走分配给自己的女人。
“你,带她去东边的营地开荒。”军官指着一个满脸横肉的男犯人和一个孕妇下令。
水手们卸完货,开着船回了英国。他们留下的血脉,全交给了岛上的拓荒者抚养。
奇迹发生了。
有了女人,有了即将出生的孩子,那些原本躺在泥地里等死的男人们,态度彻底变了。
那个曾经拒绝种地的男犯人,领到一个大肚子的女囚后,第二天一早就扛着铁锹去翻地了。他们不再打架斗殴,而是开始疯狂地砍树盖木屋,开垦荒地种土豆,围起栅栏养鸡鸭。
14岁的玛丽下船后,被分配给了一个名叫乔纳森的刑满释放犯。两人搭起了一个简陋的茅草屋。玛丽后来生了21个孩子。
这些女囚像野草一样在澳大利亚扎下根来。她们挺着大肚子做饭、洗衣、种地。三年内,殖民地出生了第一批混血婴儿。
几十年后,澳大利亚淘金热爆发,墨尔本和悉尼的街头挤满了人。那些在矿井里挥汗如雨的、在街头建房的,很多都是这批女囚的后代。玛丽的后代多达数千人,其中甚至包括后来的澳大利亚总理陆克文。
这些后代没有贵族头衔,干活卖力,脾气火爆。他们从小听母亲讲过在底舱挨饿受冻、被人像货物一样分配的滋味,所以他们干活踏实,也绝不任人宰割。
到了19世纪末,最早站出来要求八小时工作制、要求提高工人待遇的,正是这些女囚的子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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